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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曾祺

  (1920-1997)当代作家、散文家、戏剧家。江苏高邮人。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,1940年开始写小说。主要作品有:《受戒》、《大淖记事》 、《异秉》 、《逝水》 、《蒲桥集》 、《孤蒲深处》 、《人间草木》 等。

汪曾祺

  (1920-1997)当代作家、散文家、戏剧家。江苏高邮人。1939年考入西南联大中国文学系,1940年开始写小说。主要作品有:《受戒》、《大淖记事》 、《异秉》 、《逝水》 、《蒲桥集》 、《孤蒲深处》 、《人间草木》 等。

  父子对坐,可以浅酌,可以吸烟,看画写字,何其温馨隽永?

  我读汪曾祺散文,极喜欢他写父亲的那篇《多年父子成兄弟》。

  汪曾祺先生小说、散文皆精——有一种大家气象,行云流水,挥洒自如,深蕴醍醐。我觉得汪老有名士气,文如其人,散文即冲淡。他也写旧体诗、画画。我因为闲时爱涂鸦旧诗,所以也很注意汪老写的诗。

  汪老的诗有一种韵味,耐咀嚼——诗里有名士气?书卷气?抑或是隐逸气?说不清,反正没有浮躁矫情,耐读。记得少不更事时,曾拿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涂鸦之作,请一位诗人去看,他评论曰:口气太大,这极不好——不过,古味很浓。我斗胆认为:汪老的诗,口气并不大,韵味却极醇厚。古人云:“与周公瑾谈,如饮醇醪”,读汪老的诗,似乎也有这种感觉。汪老的一些诗句,如:

  “往事回思如细雨,旧书重读似春潮”;

  “薄禄何如饼在手,浮名得似酒盈樽”;

  “寻常一饱增惭愧,待看沿河柳色新”;

  “夹道白杨无尽绿,殷红数点女郎衫”;

  “经霜竹树皆无语,小鸟啾啾为底忙”;

  “芭蕉叶响知来雨,已觉清流涨小溪”;

  “浊酒一杯天过午,木香花湿雨沉沉”

  ……

  抒怀、抒情、写景,韵味何其浓也!

  汪老还在世时,我曾建议华艺出版社社长、杂文家孙波先生:汪老的诗倘若编辑成册,一定是一本非常耐咀嚼的诗集。我又加以分析:汪老的诗集倘若出版,绝不会赔钱。因为时下出版社都要考虑经济效益的。孙先生极赞成,他委托我可以去跟汪老接洽,大家见面谈一谈,促成此事。

  不久,应是1993年,我撰写的一本画家人物传记《画侠杜月涛》,要由新华出版社出版。杜月涛与汪老熟稔,问我请汪老写序何如?我说:极好,汪老是很懂画的。遂求赐序,但后来汪老却写了一首十五韵的五言古诗寄来。诗不妨抄录如下:

  我识杜月涛,高逾一米八。

  首发如飞蓬,浓须乱双颊。

  本是农家子,耕种无伏腊。

  却慕诗书画,所亲在笔札。

  单车行万里,随身只一箧。

  听鸟入深林,描树到版纳。

  归来展素纸,凝神目不眨。

  笔落惊风雨,又似山洪发。

  水墨色俱下,勾抹扫相杂。

  却又收拾细,淋漓不邋遢。

  或染孩儿面,可钤缶翁押。①

  或垂数穗藤,真是青藤法。

  粗豪兼娟秀,臣书不是刷。②

  精进二十年,可为寰中甲。

  画师名亦佳,何必称画侠。

  一九九三年十月

  (注:①“孩儿面”牡丹名,出菏泽。②米芾自称“臣书刷字”。)

  诗后面的两条释语是汪老自注。但“缶翁”却未注,这是吴昌硕的别号。一般人大约不知何意。书画界中人当然耳熟能详。杜月涛当年不过23岁,长发飘飘,挟刀单骑(自行车),自署“画侠”,遍游天下名山大川,目穷搜尽,摹本写生,草稿盈尺,各地前辈多题诗题词勉励,并成为当时各地的新闻。所以,汪老用幽默的口气说他“首发如飞蓬,浓须乱双颊”。全诗当然是称赞他的画,只不过最后两句,我觉得别有意味。汪老是很喜欢月涛的,出版社最终还是用《画侠杜月涛》的书名。收到寄来的诗,还附有信札,信云:“‘序’写得。因为不太像序,乃改为‘题’。如你认为作序更好,则用于画集上可改为‘序诗’。诗录如另纸,请斟酌,如不合用,即掷去……诗我已请人录副,原稿不必退还……”拜读之后,我辄为称赞。月涛则有些失望:不是文序,奈何?我则云:以诗代序,不是更好吗?对人、对画的评价全在诗中,可谓精炼之至。“笔落惊风雨”,用杜少陵的诗意,称赞“真是青藤法”。“青藤”是明代诗文书画大家徐渭徐文长的别号,已经有推崇意味了。汪老不是轻易褒扬与人者,云胡不喜?月涛大乐。我也不惮鄙陋步原韵奉和了一首,也是十五韵,亦抄如下,以见玉前砖后之照:

  我写杜月涛,酷暑逢月八。

  忆昔春夜酌,酡颜每染颊。

  坎坷曾缠身,万里出伏腊。

  我慕汪曾老,欣喜见诗札。

  大才传海内,博学行书箧。

  氍毹闻管弦,诗书共吐纳。

  说部耐咀嚼,美食人惊眨。

  不知老将至,揽镜藐霜发。

  笔力遒而劲,散文最博杂。

  每每夜中读,称绝欲歌踏。

  或见淋漓时,真正古拙法。

  或看五古歌,韵似少陵押。

  恂恂何娴雅,落笔岂是刷。

  我羡杜月涛,赠诗可称甲。

  我亦步歌吟:文豪与画侠!

  后来与月涛相约去拜访汪老,先去电话,嘱来小酌,汪老的擅肴馔是海内外驰誉的。但我们怕添麻烦,遂用饭后造访,告知书出在即,即以诗为代序,汪老称善。闲谈中,我将唱和之作呈上求教。汪老得知我是北方人之后,说:以北方人押入声韵之稳不易。得长者奖掖,我自然很高兴。谈到旧体诗词,我说未见过汪老填词,记得汪老似乎说填词比诗难,麻烦之类。比如古风,则不受拘束云云。问我,我答也填,月涛说:有一首词赠我,甚好。汪老愿一观,可惜我和他背不下来,答应回去抄呈。月涛后来是不是抄送汪老,我不复记忆了。后来还看了汪老的近作绘画和书法。然而,建议汪老出诗集的意见终于未敢贸然端出来。汪老是个散淡的人,我是怕汪老拒绝的。

  汪老极罕见发表诗,往往散见题画、散文中。我觉得似应付诸报章,以彰雅声。当时还征求汪老意见,以《北京晚报》影响较大,发表可否?汪老却云:晚报好像不发我的文章(大意)。我后来询问主政晚报副刊的李凤翔主任,答曰:不是不发,是汪老罕见给文章。我云诗可否?凤翔先生应允。后来我送达,诗发表。据我目力所见,汪老旧体诗在报刊发表可能还是颇罕见的吧?

  汪老之名是不以诗显的,诗名被文名——甚至被书画、美食等方面的造诣所掩,很少有人注意他的诗,这真是一件憾事。对于汪老的诗,我辈不敢妄加评说,只是心向往之而爱读。而读之后则心境平淡——写诗原本应该“温柔敦厚”,给别人以气质上的陶冶(当然,这里并没有排斥豪放慷慨之意)。

  近年来,看到坊间出版不少汪老的散文集,诗集则从未见到过。而月涛还是那样有侠气,每年都要花大半时间外出写生,只不过不是当年“单车行万里”了。他的画也够汪老所咏“精进二十年”,气象迥然,面目一新。汪老若健在,微醺,观画,盎然,还会写诗吧?

  我曾去过汪老故里高邮,这是一个文风颇盛之地。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的秦少游是此地人。那里毗邻秦氏故里建了汪曾祺纪念馆。人生若此,被父老怀念,也不枉满腹才学来到世上吧?

  据说,汪老生前不大爱看别人过誉评论他的文章;因而,我只得对自己喝一声:“且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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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胡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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